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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/12/24 牢笼那一年,我认识了他.
是在朋友介绍下,带点相亲色彩的数人聚餐.他是一个俊俏的男人,沉默而且腼腆,我们相对无言,然后低头不语,我的脸滚烫烫的.那年我二十五岁.第一次心跳不止.
见过几次面,我知道他是一个少言的男人,甚至有点木纳,是个共产党员,当过兵,有一死于火灾的亡妻,亲生母亲在他的童年也死了,繼母是一個刻薄的人。除此以外,他總是沉默。但是我感到很安然,他的深沉,在我眼中看來是一種涵養。那條回家的街道是那樣的延展,一直一直去到那裏,我確信看到的未來。 2006/12/10 记者手记:评估的日子(一)
今天早上十点,我打开宿舍门准备搞卫生时,发现楼下宿管们列了一个八字形的欢迎队列,每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制服,煞是醒目。走廊很多人围观,宿管拿起喇叭喊着要我们回宿舍。
我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全宿舍马上哄闹起来,把该塞的都塞进柜子,厕所那条历史遗留下来的污痕终于不敌我们团结的力量,消亡掉了。其他宿舍也轰轰烈烈的,紧张得很。十一点的时候,肚子饿得很,可是没有人敢下去吃饭,直到宿管在楼下扩音说:“要打饭的同学快点去打,出去以后两个小时内不要回来!”评估专家到我们楼来,这极具新闻性的事件,我自然是想留在宿舍的,于是和舍友密谋,背了一个大书包,破自己懂事以来最快的跑步记录地去饭堂打包,然后冲上楼,三扒两拨地把饭解决掉,然后密切留意楼层每一滴的声响。
十二点左右,我听到整栋楼层的楼掌声不断,正当我犹豫到底该不该出去时,楼层还响起欢呼声,然后有人冲进来对我说:“有个专家对着我们挥手,好友善哦。”看势头,我出去了八卦一下应该不成问题。拿起纸和笔跑出去。我是在七楼的,估计专家也不走上来,心安理得地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,这时候我悔恨昨晚把相机借人了,很多或认真的或有趣的片断都没能辑录下来。新闻中心的老师和团友们也在下面紧守岗位,自己也恨不得插到堆子里去。专家进去了二楼的某几间宿舍,我身旁有人庆幸道自己住在七楼,一个住在二楼的大四的师姐也“避难”般上来七楼,接到舍友的平安报信,然后叹谓说:“终于可以回去睡了!”我哭笑不得。看到专家走到一楼的宿舍管理中心,我就打算到二楼的那些“幸运”宿舍了解了解。
二楼住着我们学院毕业生,我问她们刚刚的情况和心情怎样,他们兴奋地告诉我专家问了她们大几,有没有去应聘会,宿舍的热水怎么用,不插卡是不是就没有热水等诸如此类的问题,然后四处看了看。她们笑着说心情有点紧张,但是二三楼的宿舍是之前每天都检查的重点对象,准备得已经很充分,所以没有过分担忧。其他一些宿舍也问到了,可是很多同学说她们也是刚回来,大抵也是“避难”去了吧,哈哈! 差不多一点,专家们上车走了,附近几栋宿舍楼拍掌拍得非常热烈。车子走了,一阵余温过后,四周哑然一遍。我看到今天早上值班的宿管拿起香蕉在吃,问及才得知她今天早上七点站到现在,早餐和中餐都没有吃,蕉是一些领导给的。原来今天早上,他们很多人都没有吃饭,一直忙到现在才松了一口气,几位宿管也围过来分着那梳香蕉吃。刚给专家们讲解的楼长就告诉我说她挺紧张的,可是一切都进行得不错。其中一个相熟的宿管对我嗔怨到,刚刚十二点车子都到了,有些学生还硬生生要冲出去吃饭,很不配合,拦截她们竟恶言还击,这次评估是大家的事情,学生自己也不积极,她们就更难做了。然后又说要等到三点下班的时候才可以吃饭了。说着我也替他们辛苦。看着她们,似是打了一场仗,精神大概没有恢复过来,表情跟刚刚反差很大,有点木然。是真的也累了。 回到宿舍,门锁了,敲门,她们大声问是谁,我说,是我。门开了,她们松口气道就怕是专家,我说都走了,她们就雀跃起来。整个早上,活像处于一级戒严状态,我看看时钟原来已经一点多,评估的影响大得我们都有点杯弓蛇影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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